百盛娱乐官网-独家述评:《寄生虫》是错觉《小丑》是爽文,奥斯卡与往事干杯

百盛娱乐官网-独家述评:《寄生虫》是错觉《小丑》是爽文,奥斯卡与往事干杯

北京时间2月10日,2020年第92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举行。纵观本届奥斯卡,有两点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,一是毫无悬念的地方,即《小丑》获主角男主角奖。一是大冷门的爆出,即韩国电影《寄生虫》不仅获得了最佳原创剧本奖和最佳国际影片奖,还获得了最佳导演奖,更令人惊奇的是还获得份量最重的最佳影片奖。

以上两点印象,显示了本届奥斯卡金像奖反传统的一面,可以说是有点放飞自我,甚至可以说已经走向偏执。

爽文式的《小丑》

在《小丑》中,亚瑟·弗兰克是一名以小丑职业为生的普通人,患有精神疾病的他和母亲一同住在哥谭市的一座公寓里,幻想成为脱口秀演员的亚瑟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的生活着,但是现实却屡次击败他的梦想,亚瑟渐渐地变得越来越癫狂,某天在地铁上,亚瑟为了自保杀害了几名嘲笑他的人,同时,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亚瑟心灵萌发……在看似和平的哥谭市,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。

《小丑》有一个文艺片的外壳:精神病人的内心世界,对卑微的关注,“反英雄”式的主人公设置。

但无论从国际推广还是故事结构看,影片实际上一部十足的商业片。影片以6000多万美元的成本,全球获得了超10亿美元的票房,影片的推广非常成功。

《小丑》取得票房成功,在于影片的故事结构让西方部分观众代入了,简单说,影片在内容上非常符合一个“爽文”的特性。

《小丑》大部分的篇幅,都用在一个以扮演小丑为生的社会底层人士身上,他被设计为患有精神疾病的人。通过揭露人性的丑恶,进而暴露邪恶大反派“小丑”诞生的根源。

作为漫改人物的小丑是一个另类的超级英雄,或者是反英雄的设置,他卑微,他有精神病,他被侮辱,他就是一个重压下的社会弃儿。然后无尽的深渊,他完成了所谓弱者的反抗,成为明星,然后杀人,复仇。《小丑》在完成一个逻辑漏洞百出的弱者的反抗故事后,不仅彻底沦为了一个网络“爽文”。因为过于极致,《小丑》本质上不是弱者的反抗,而成为了将某种歇斯底里合理化的包装。

奥斯卡对如此极致的《小丑》进行褒奖,确实有点放飞自我了。

《寄生虫》:现实主义错觉

《寄生虫》本届奥斯卡上获得褒奖之前,就获得了去年的戛纳国际电影节的金棕榈大奖,影片的艺术质量没得说,但其获奖还在于题材的表达。

《寄生虫》的故事主人公基宇(崔宇植 饰)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之中,和妹妹基婷(朴素丹 饰)以及父母在狭窄的地下室里过着相依为命的日子。一天,基宇的同学上门拜访,他告诉基宇,自己在一个有钱人家里给他们的女儿做家教,太太是一个头脑简单出手又阔绰的女人,因为自己要出国留学,所以将家教的职位暂时转交给基宇。

就这样,基宇来到了朴社长(李善均 饰)家中,并且见到了他的太太(赵汝贞 饰),没过多久,基宇的妹妹和父母也如同寄生虫一般的进入了朴社长家里工作。然而,他们的野心并没有止步于此,基宇更是和大小姐坠入了爱河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朴社长家里隐藏的秘密渐渐浮出了水面。

《寄生虫》将阶层问题,浓缩于一个家庭,把过于多的隐喻集中于一部影片中,奉俊昊成功地以类型电影的细节组合了这些隐喻,让《寄生虫》表面上看情节密度超高,这也许是部分观众对该片感到惊喜之处。

从技术处理看,《寄生虫》获最佳国际影片实至名归,获得份量更重的最佳影片,在于其高情节性显示了影片的高能,而高寓言性让人感觉新鲜,影片呈现的魔幻现实主义,让人产生了现实主义作品的错觉。

与“往事”干杯?

还是要讨论题材。

本届奥斯卡奖对《寄生虫》《小丑》的褒奖,表面上看,是在关注所谓的现实题材,都在穷尽底层人士与社会的矛盾。

而最佳影片提名按照传统观点被看好的其他对手,却在讲述“往事”。

《1917》讲述的故事发生在1917年,第一次世界大战进入最激烈之际,两个年仅16岁的英国士兵接到的命令,需立即赶往死亡前线,向那里的将军传达一个“立刻停止进攻”讯息。

《爱尔兰人》为马丁·斯科塞斯执导的传奇大片,罗伯特·德尼罗、阿尔·帕西诺和乔·佩西主演。通过二战老兵弗兰克·希兰的视角,讲述了战后美国有组织犯罪的故事。

《好莱坞往事》的故事在1969年瞬息万变的洛杉矶展开,在那个风起云涌的变革时代,嬉皮文化盛行,好莱坞大制片厂制度瓦解,新的好莱坞明星纷纷崛起。电视明星里克·道尔顿(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 Leonardo DiCaprio饰)与他长期合作替身搭档克里夫·布斯(布拉德·皮特 Brad Pitt 饰),试图在逐渐陌生的娱乐圈里,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
甚至是《乔乔的异想世界》,也聚焦二战时期,男孩乔乔(戴维斯)和母亲(斯嘉丽)生活在纳粹德国统治下,他不知道母亲在家中藏着一个犹太女孩(麦肯齐),而母亲秘密为抵抗军工作。

所谓现实题材的《小丑》《寄生虫》获得褒奖,马丁·斯科塞斯执导的《爱尔兰人》题目九项最终零奖项,奥斯卡在以一种决绝的形式“与往事干杯”吗?

是根本改变吗?

唯一体现奥斯卡对传统的尊重,或者说遵从,体现在两个表演奖上,即最佳女主角奖和最佳男配角奖。

奥斯卡青睐传记影片,之前梅丽尔·斯特里普的《铁娘子》、海伦·米伦的《女王》,都帮助这些女演员获得奥斯卡表演奖项。蕾妮·齐薇格在《朱迪》中扮演朱迪·加兰。影片开篇于1968年冬,朱迪参加为期五周的演唱会,故事将讲述偶像朱迪与管理层的斗争,以及与音乐家和歌迷的关系。讲述艺术“往事”的《朱迪》,像《好莱坞往事》一样是奥斯卡喜欢的类型,蕾妮·齐薇格在影片中有充分的表现机会,这是本届奥斯卡为数不多的对传统的尊重。

布拉德·皮特凭借《好莱坞往事》获得最佳男配角奖,为好莱坞“往事”留了一点脸面,这多少有点感情分。不过,对“往事”缅怀的电影,此后还能在好莱坞继续走向去吗?

与“往事”干杯的本届奥斯卡,是一次突发奇想的放飞,还是根本性的改变呢?
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记者 倪自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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